【摩洛哥】菲斯(Fez)老城自由行:入住600年歷史Riad、漫步九千條小巷

風塵僕僕的撒哈拉沙漠之旅,最終在古城菲斯(Fez)劃下了句號。作為摩洛哥最古老的皇城與文化心臟,菲斯早在 1981 年便已列入世界遺產。逾 9,000 條老街窄巷交錯而成的老城,讓旅客猶如走進結界;要感受這個巨大迷宮般的千年市集,得先做好迷路的心理準備。

舊城市集街道兩旁,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皮革與手工藝品。

窄巷深處的Riad

人在摩洛哥,住一般酒店就少了點味道,當然要試試由當地老宅改建而成的 Riad。這些特色民宿大多藏身在老城的小巷深處,連 Google Maps 也經常走進死胡同。大多 Riad 的外觀就像塗了保護色,門外牆上只有一塊生鏽或褪色的門牌,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。然而,這些外牆密不透風、幾乎沒有窗戶的老房子,內裏竟是旅人的隱世空間。

我們在菲斯住過三間 Riad,其中名為Riad Meski的民宿,據房東說這棟房子已有 600 多年歷史,比不少歐洲古建築還要古老。走進去豁然開朗:光線灑落中庭,房間全部圍繞着天井而開,與外面吵鬧的街道完全是兩個世界。屋內充滿地道特色的手工木雕與彩色瓷磚,隨便一個角落都美得讓人想拍照。入住 Riad 還有個有趣之處:哪怕你已尋得滿身大汗、只想立刻洗澡,抱歉,Check-in 得先緩一緩。熱情的摩洛哥人會先奉上溫熱的薄荷茶與杏仁餅乾,待你坐下喘口氣、閒聊一會,才慢慢核對護照、收取房費與稅費。其中一位民宿主人說,這是他們傳承已久、最基本的待客之道。

其中一晚的Riad正門就藏身在這條窄巷內。
其中一晚的Riad正門就藏身在這條窄巷內。
名為Riad Meski的民宿,據民宿主人說,這所Riad已有630年歷史。Riad布局都很有特色,房間的窗口都面向中庭。
名為Riad Meski的民宿,據民宿主人說,這所Riad已有630年歷史。Riad布局都很有特色,房間的窗口都面向中庭。
不少熱情的民宿主人,都會奉上薄荷茶(還是鮮薄荷葉)和杏仁餅乾招待住客。
不少熱情的民宿主人,都會奉上薄荷茶(還是鮮薄荷葉)和杏仁餅乾招待住客。

兩條觀光路線

走進菲斯的舊城區,就像踏入了一座將時間凝固的中世紀迷宮,狹窄陡峭的巷弄看不到任何汽車,貨物進出都靠能馱重物的驢子與手推車。空氣中時而夾雜皮革與各式香料的獨特氣味,時而傳來地道食品的香氣。而在這看似雜亂無章的巷弄深處,其實隱藏着不少著名的遊客景點。若無頭緒,不妨按興趣跟隨官方標示的觀光路線,例如穿梭於傳統作坊與手工業區的「Artisanat路線」,從藍門一路穿過市集,走完約四小時,終點正是皮革染坊附近;或是串聯主要古蹟與集市的「Monuments et Souks路線」),選一條跟着路牌在城內蹓躂,總好過自己亂撞。

舊城市集街道兩旁,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皮革與手工藝品。
舊城市集街道兩旁,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皮革與手工藝品。
貫穿傳統作坊與手工業區的「Artisanat 路線」,迷茫的旅人不妨按圖索驥。
貫穿傳統作坊與手工業區的「Artisanat 路線」,迷茫的旅人不妨按圖索驥。
串聯主要古蹟與熱鬧集市的「Monuments et Souks 路線」,非常適合想要一次打包精華景點的旅人。
串聯主要古蹟與熱鬧集市的「Monuments et Souks 路線」,非常適合想要一次打包精華景點的旅人。
不少傳統工藝品都是師傅手工現製。
不少傳統工藝品都是師傅手工現製。

迷宮般的老城

我們則決定隨意free walk,像標誌性的大藍門(Bab Boujloud)、老城主要通道之一小塔拉路(Talâa Sghira)、感受在地香料與染料文化在手繪市場(Souk El Henna),還有滿街金屬器皿的銅器廣場(Place Seffarine),錘聲此起彼落,是聽得見的地標。本來還想看看著名的傳統皮革染坊(Tannery),可惜它的入口本來就不好找,而且沿途不時有當地人湊上來,一邊說「Free, free!」,一邊要為你帶路。據說這些人多半會把遊客帶到皮具店,進去後便要硬着頭皮購物或付「小費」,我們不想無端捲入麻煩,加上已被「Free」得得有點心煩,最後決定放棄。

走進菲斯老城,最標誌性的入口莫過於布日盧德藍門(Bab Boujloud)。這座建於 1913 年的城門細節滿滿:外側鋪滿藍色瓷磚,象徵著菲斯的藍陶傳統;內側則轉為綠色,向伊斯蘭信仰致敬。
走進菲斯老城,最標誌性的入口莫過於布日盧德藍門(Bab Boujloud)。這座建於 1913 年的城門細節滿滿:外側鋪滿藍色瓷磚,象徵著菲斯的藍陶傳統;內側則轉為綠色,向伊斯蘭信仰致敬。
傳統服飾與精緻手作銅器,同樣是旅人入手的熱門項目。
傳統服飾與精緻手作銅器,同樣是旅人入手的熱門物品。
老城巷窄汽車難進,貨物進出全靠驢子馱運。
銅器廣場(Place Seffarine)地上擺滿了大小不一、金屬光澤耀眼的巨大銅盆與鍋具。
銅器廣場(Place Seffarine)地上擺滿了大小不一、金屬光澤耀眼的巨大銅盆與鍋具。
此起彼伏的敲擊打磨聲,來自工匠們專注忙碌的手藝。
此起彼伏的敲擊打磨聲,來自工匠們專注忙碌的手藝。
手繪市場(Souk El Henna)是菲斯老城歷史悠久的市集廣場,如今廣場上小攤林立,專賣指甲花粉、天然美容用品等。
手繪市場(Souk El Henna)是菲斯老城歷史悠久的市集廣場,如今廣場上小攤林立,專賣指甲花粉、天然美容用品等。
看到這個「Terrasse De Tannerie」的招牌,就知道染坊露台近在咫尺,可惜我們最後沒有進去,也不知這是否真正的入口。
看到這個「Terrasse De Tannerie」的招牌,就知道染坊露台近在咫尺,可惜我們最後沒有進去,也不知這是否真正的入口。
傳統摩洛哥糕點不僅吸引遊客,也惹來無數蜜蜂圍繞採蜜。
傳統摩洛哥糕點不僅吸引遊客,也惹來無數蜜蜂圍繞採蜜。
在小店買個摩洛哥三文明(Moroccan Sandwich),不過 MAD 35(約港幣$28),分量多得可以一開二。
在小店買個摩洛哥三文明(Moroccan Sandwich),不過 MAD 35(約港幣$28),分量多得可以一開二。
很有年月感的麵包車。

城牆上的黃昏

白天在巷弄裏鑽來鑽去,只覺得處處是牆、條條是路,完全摸不清老城的全貌。傍晚時分,我們走出巷弄,一路步上位於半山的觀景處。原本的目的地是面山丘上的馬林王朝古墓(Marinid Tombs),那裏曾是13至15世紀統治摩洛哥的馬林王朝的皇家墓地,如今只剩下殘垣斷壁,卻是公認俯瞰菲斯老城的最佳位置之一。可惜當天古墓似是正在維修,沒有開放,只能望門興嘆。幸好山上視野依舊開闊,我們便改走到附近的古城牆(Old City Wall),站在城牆邊回望,整座菲斯老城鋪展眼前——原來剛才讓我們迷路的小巷,全都藏在這片屋頂之下。
黃昏時悶熱稍減,不少人會在山上閒坐賞景。
黃昏時悶熱稍減,不少人會在山上閒坐賞景。
斑駁破落的古城牆,也開放給旅人登高望遠。
斑駁破落的古城牆,也開放給旅人登高望遠。
山上回看這座千年古城,有一種歲月悠悠的感覺。
山上回看這座千年古城,有一種歲月悠悠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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