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克拉拉（Santa Clara）這座位於古巴中部的城市，不僅因其在古巴革命中的關鍵角色而聞名，而它還是革命領袖哲古華拉（Che Guevara）傳奇人生的重要場景，以及他最後的長眠之處。漫步這座城市的街道，彷彿能聽到歷史的回響與思想的碰撞，感受出局外人也許難以明暸的熱血和理想。
叱吒的名字
說到古巴革命，有兩個名字不可不知，一個是卡斯特羅（Fidel Castro），後來成為了執政近半世紀的古巴領導人，對抗美國的象徵；另一個便是哲古華拉，革命成功後短暫加入政府，後來為理想辭去職務投身國際革命，最終在玻利維亞被俘及處決，然而他的事迹卻化作了信仰般的存在，他的頭像和眼神猶如成為追求理想、反對壓迫的符號，每每在一些示威抗議中，都有身穿印有哲古華拉頭像Tee恤的人。由二人帶領的古巴革命，是20世紀拉丁美洲最具標誌性的歷史事件之一，為推翻通過政變奪取政權的富爾亨西奧·巴蒂斯塔（Fulgencio Batista）所建立獨裁統治。歷時6年的抗爭，於1958年，哲古華拉率領部隊攻入聖克拉拉，成功摧毀政府軍的補給線，成為革命勝利的轉捩點；直到1959年巴蒂斯塔逃亡，革命軍進入哈瓦那，建立新政府，古巴革命成功。所以若對革命歷史有興趣，又豈能不到聖克拉拉？
歷史的重量
離開千里達，我們搭乘Viazul 巴士（US$12/人）抵達了聖克拉拉，這裏少了殖民地的風情，換上的卻是一種歷史的重量。在民宿安頓好後，隨即步往整座城市最標誌性的地標——哲古華拉陵墓，廣場上一座高聳的哲古華拉雕像，身穿游擊隊軍服，右手持步槍，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，立體地還原了這個革命家。一邊的博物館展出了大量珍貴文物，有他的日記、軍服、信件、甚至是他的手術器械與摩托車之旅的照片，讓人看到這位人物的多面性，既是戰士也是醫生，最重要是，他是一個夢想家。然而歷史對他的批判也不少，像對於反革命的敵人顯露殘酷的一面等等，當然身為旅人，作為歷史的觀察者便足矣，我相信每個人都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。哲古華拉的遺體在1997年從玻利維亞被帶回古巴，與其他革命戰士的遺骸一同葬於此地。陵墓內氣氛莊嚴，禁止拍照，參觀者都低聲細語、步伐緩慢，似在估量「理想」二字的代價。
戰鬥餘痕
如前所說，聖克拉拉市爆發過一場關乎革命成敗的戰鬥，這便是現時市內的裝甲列車紀念碑（Monumento a la Toma del Tren Blindado）的故事。1958年12月，哲古華拉帶領革命軍襲擊了巴蒂斯塔政權的軍用列車，這場戰役成為革命勝利的關鍵。紀念碑由脫軌的火車車廂改建而成，車廂內展示着當時的武器與照片，讓人不禁嘗試想像當年戰火紛飛的場景。而離這裏約10分鐘的步程，在一幢政府建築前還有一個哲古華拉手抱嬰兒的鑄像，不但與戰士的形象對比強烈，而且不是高高在上，親民之餘，也大有傳承革命精神的意味， 然而古巴的景點有個現象就是資料極少，且也莫衷一是，但Che（他的暱稱）在古巴如民族英雄般存在，這點絕對毋庸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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